这么一想,那绵延十几里的军寨似乎就能够解释了。
而这一想法同时也在军帐中的诸多将领心中浮现,
他们一个个面露荒唐。
边军贩卖军资军械这事本就屡禁不止,
朝廷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
但现在这般,已经不能用过分来形容了。
这是在培养私兵!
武福六倒是不关注这些军资,
而是那绵延十几里的营寨以及其中可能存在的敌军,
“大人,敌军人数众多,
我等要不要先与天津卫会合?再寻破敌之法?”
张怀安以及李广源则瞪大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武福六。
他们有些想不明白,在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的前提下,
为什么还要想着破敌,正确的做法难道不是抓紧找个左侧空档,
插进辽东,与友军汇合才是
王兴邦若有所思,沉声开口:
“大人,我想我们不应该与三万卫会合。”
“理由。”陆云逸淡淡开口。
王兴邦抿了抿嘴,瓮声瓮气地开口:
“大人,此等局势下,固守不失为一个好办法,
但想要破敌绝无可能,只有进攻才能以小搏大,
造成最大杀伤,甚至是最后取胜。
若是与辽东诸军会合,说不得我们就要与天津卫一样,
在那里死守坚守,
进也进不得,退也退不得,能做的选择太少了。”
陆云逸轻轻点头:
“说得很对,面对如此悬殊之人数,绝对不能固守,
固守就是自寻死路,自废武功。
况且”
说到这,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古怪:
“这次咱们可是私自进兵,
一没有都督府的军令,二没有兵部的调令,
突然出现在辽东,不好解释,
就算是守下了,后续咱们也会有麻烦。”
此话一说出口,在场原本低着头看文书的诸多将领猛地将头抬起,
眼中闪过不可思议
不是朝廷的意思?
那他们千里迢迢来到辽东作甚?
众人面面相觑,但都没有开腔,
来都来了,纠结这些也没有意思,
而且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也压不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