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正。
这么掉以轻心怎么行?
狮子搏兔,亦用全力,好好宣导,
别上了战场死了人再幡然醒悟,到那时候可就晚了。”
王兴邦脸色一紧,显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:
“大人,属下知道了,要将每一仗都当作最后一仗来打。”
“嗯让弟兄们做好准备,休养。”
“是!”
二人继续往前走,很快来到了军寨的中心区域。
这里是全宁卫的指挥中枢,
一座高大房舍矗立其中,营帐四周插着大明旗帜,在风雪中猎猎作响。
里面灯火通明,陆云逸与王兴邦走入其中。
还不等他们坐下,外面的风雪便愈发猛烈,
狂风呼啸着穿过军寨缝隙,发出尖锐的呼啸。
军寨内,却是一片紧张而有序的景象,
弥漫着一种难得一见的祥和。
在陆云逸脱下棉衣,换上新甲胄后,李广源才匆匆赶来。
他三十余岁,胡子拉碴,脸上皮肤开裂,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。
此刻,他脑袋上、身上都布满了积雪。
“下官李广源拜见陆大人!”
即便是过年时见过,但再次见面,
李广源还是觉得万分感慨,怎么能这么年轻啊。
“不用多礼,坐,
这冰天雪地的还要巡营,辛苦了。”
陆云逸笑着挥了挥手,径直坐在了正堂上首,
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,毫不见外。
李广源与周边吏员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强大气场,大气不敢喘。
“陆大人,有些人见不得全宁卫好,
总是会混进来四处捣乱,甚至还有里应外合之事发生。”
李广源面露凶煞,拳头猛地紧握,像是想到了不好的事。
陆云逸表情平淡,对于边疆城池以及卫所的遭遇,他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。
“地处边疆,此事无法避免,
当年本官在庆州时,整日要被纳哈出的部下袭扰。
他们也不是真的想要占据庆州,
纯粹是看不惯旁人住遮风挡雨的大房子。”
“全宁卫要多操练新兵,将有意投诚的元人都吸纳麾下,
让元人去打元人,如此便能相互制衡。”
李广源眼睛略有瞪大,
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