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,用力将砖石抽了出来!
不是通用规格的四方砖,而是少了半截,
如此后方就有一个足够大的空洞,能放下不少东西。
人影从怀中掏出折叠成小方块的信件,塞了进去,
再将四方砖复原,还细心地将连带出来的砖石都抹平痕迹。
做完这一切,人影若无其事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,向前而行。
等到他彻底消失在巷子后,紫石街六号对面的红叶街三号后门悄然打开,
“快点,追上去,人都不见了。”
“是”
一道人影快速奔了出去。
他没有走正常的巷子,而是两步暴冲,手脚并用,
一下子就爬上了紫石街的房舍,从房顶快步跟了过去。
做完这一切,另一道人影才从房舍中淡然地走了出来,
来到紫石街六号后墙的砖石前,拿出了刚刚放进去的东西,扭头就回到了红叶街三号。
等关上后门,人影在厚重大门上用力一拔,
插在门上的千里镜就被拔了出来,
同时手掌一抹,铜环就将圆孔全部覆盖。
做完这一切,人影快速离开后门。
红叶街三号后堂,刘黑鹰正聚精会神地趴在花解语的肚子上听着,小眼睛滴溜溜乱转。
听了半天,他也没有听出什么所以然,
“怎么没动静啊?”
刘黑鹰抬头看了过去,满脸的惊疑不定。
花解语一脸柔和地笑着,静静看着隆起的肚子以及眼前男子,眼中的甜蜜都快化了。
刘黑鹰伸出手轻轻弹了弹:
“小孩,我是你爹。”
花解语撑着身子继续笑着,
突然她鼓胀的肚子抖动了一下。
“哎!”
刘黑鹰的声音猛然拔高,
“动了动了,他听着了!”
“我是你爹,我是你爹,我是你爹”
刘黑鹰一连串说了好几句,越说越兴奋
“将军,您这么开心呀。”花解语轻声说道。
“那当然”
刘黑鹰笑呵呵地坐了起来,连忙小心翼翼地给她把衣服盖上:
“屋里暖和,你要是热就晾晾,
没有那么多忌讳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
“将军倒是通情达理,比岳州那些老妈子絮絮叨叨,要好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