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咱们自己来准备,还差点搭进去一些军资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
黄映之摸了摸胡子:
“北平行都司地处关外,
辽东寇边影响最大的是辽东,再就是这了。
无论如何他也要给一些实惠,毕竟咱们打仗是帮他打的。
六千人的补给不算多也不算少,倒是很精妙啊,
弄得本将都无法过多逼迫,否则可要落了下乘。”
“大人,您说陆大人说没有接到信件与消息,这事可信吗?”
对面,同样伸出双手静静烘烤的一名将领发问。
“这话也能信?”姚修杰声音猛地拔高,
“战事的信件都是八百里加急,谁敢拦?
三封信只收到一封,真是荒谬,说谎都不会说。”
但很快,他见黄映之默不作声地看着火盆怔怔出神,微微一愣,
“大人,您也是这样觉得吧。”
“不我相信他说的。”
黄映之的话让在座的诸位都猛地抬起头,有些愕然地看着他。
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了过去,
“石煜恰好在大宁,他给了我一些都司动向,
不论是调粮还是调军械,都是从最近一月开始。”
姚修杰接过信件,看清上面的文字
“是踏雪商行那个石煜?”
“就是他,他做事向来稳重,从不得罪人,
他有些生意在漕运上还要仰仗本官,
骗我他不敢。”
叹了口气,黄映之继续道:
“这次辽东出事,不就近从北平行都司调人,
非要千里迢迢调我等过来本就不对。
是那陆云逸不能打吗?显然不是。
既然这样,就有更玄奥而且我等不知道的纠缠在里面。”
“在来时我问过指挥使大人,辽东到底除了什么事,
他显得有些讳莫如深,不愿多言,
只是让我们快些到辽东,多加小心。
原本还觉得没什么,但现在想想有猫腻啊。”
姚修杰此刻已经将信件看完,对于他的话也信了几分,
“大人,会不会是调虎离山?
有人对大人掌管的漕运有想法?”
黄映之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我掌控的只是部分漕运,还没有这个分量,也不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