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些商贾身上榨取钱财,
凭都司这点钱,恐怕修不了几里就要停工。”
说到这儿,陶轩眼中的佩服渐渐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复杂,
声音也带上了一些沉重:
“只是我没有想到,他居然如此不择手段”
“是啊,本以为纵容走私已经是极限,
现在居然要亲自下场干这事。”
月瑶也出声附和。
她脸上露出些许担忧,上前抓住了陶轩的手:
“大人,您打算怎么办?要不要将消息禀告上峰?”
陶轩任由她抓住,甚至还在手里把玩一二。
“本想着抓米氏的罪状,
现在有了陆云逸撑腰,
就算是有证据也抓不了只能禀告上峰。”
月瑶眼中闪过一丝畏惧,连忙道:
“大人,息事宁人不好吗,
就装作什么都看不到,咱们好好在大宁城过日子。
若是上峰催起来,咱们就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讯息好了,
何必这般卖命
稍有不慎,我们就要死于非命,
那陆云逸可不是什么善茬啊。”
“催?催什么?”
陶轩忽然甩开了月瑶的手,五官变得狰狞起来:
“大宁这关外之地,若不是陆云逸来了,
就算是咱们死在这,上峰都不知道。
你知道吗,整整两年,上峰一次过问都没有。
这等情况下,还谈什么过日子,
你我都是流落在关外的孤魂野鬼,
再待上几年,可能衙门里都忘了咱们是谁!”
月瑶怔怔地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变得狰狞,心中忽然生出一阵绞痛。
她知道眼前男儿的痛苦,怀揣着一颗忠君为国的心加入锦衣卫,
却被“流放”到这等地方,
能勉强维持神志,已经是殊为不易。
“我们想要离开大宁,回到大明,要牢牢抓住陆云逸在的这段时间。
上峰对于陆云逸的消息很感兴趣,
我们要抓住机会要找到陆云逸的龌龊勾当,找到他徇私枉法的证据,
这样咱们就能立功,就能回到关内!
你听懂了吗!”
月瑶泪流满面。
在她看来,都司陆云逸大人有钱有人有兵,是一座不可能逾越的高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