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照办。”
陆云逸笑了笑:
“是这样的,由于过年城中百姓都买了些许糖霜,
以至于万寿制糖坊的产能有些跟不上了。
所以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,
万寿制糖坊所生产的白糖要涨价两成,
而在康乐商行贩卖,要涨价三成,
也就是六十五文一斤。”
段正则脸色如常,但放在桌下的手掌猛地紧握,心中破口大骂:
“他妈的,我就知道没有好事!”
这等得罪人的活计,自己要是去说了,还不知要遭多少人唾骂。
不过,段正则对于那些商贾并不放在眼里,只是有些窝囊。
只见他先是露出些许震惊,然后恍然,再然后是钦佩,声音中也带上了些许激动:
“陆大人英明啊,五十文一斤白糖本就太过便宜,
城内那些奸商蜂拥而至,
整日将安和街堵得水泄不通,早就应该整治一番了。”
“那就辛苦段大人去告知他们此事了。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”
虽然段正则心中已经骂开了花,但脸上依旧带着谄媚的笑容。
“劳烦段大人帮本官叫谭老将军过来。”
“是!”
一刻钟之后,长相苍老的谭威迈着急促的步伐走了进来,
身上还有着些许积雪,显然是从外面匆匆赶回。
“大人,您找我啊。”
相比于段正则,陆云逸的态度要好上许多。
他站起身,指了指对面的座椅:
“将谭老将军如此匆忙召回,是有要事要与您商量,
先坐,本官给你倒杯茶。”
陆云逸走到一旁,拿着竹杯倒了一杯热茶,放到谭威身前。
谭威受宠若惊,连忙半站起身来接过:
“多谢大人,敢问是何要事?”
陆云逸笑着坐下,将打算对龙尾山动兵之事徐徐道来,并且最后补充:
“谭老将军,这一次本官带兵出去,
城内您可要多多照看,可别出了什么岔子。”
“大人也要出去?”
谭威有些发愣,一个千余人的盗匪,值得如此慎重吗?
“出去活动活动筋骨,前几次对于这些盗匪的围剿,总是让他们得了消息提前跑了,
这次本官亲自带兵,无论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