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想来还是在边陲之地饥一顿饱一顿。”
“是啊是啊若是没有大人提携,我等哪有今日,说不得我还在卫所里搬货呢。”
一名长相粗犷的中年人也发出感慨。
他是新城卫千户王兴邦,曾经是军中搬运粮草的杂兵,
不过三年,地位已是天差地别。
此言像是引起了共鸣,不少人纷纷开口,说着感激之言。
他们大多是庆州以及辽东军卒,
跟随前军斥候部南征北战
如今都有了非凡成就。
“坐下坐下”
陆云逸坐在上首,不停地压手,
“你我今日之成就,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。
若是放到现在
就算是你我有本事,也没有北元这般强大之敌供我们去立功。”
说到这,在场一众将领纷纷坐了下来,面露可惜。
“是啊,那北元朝廷怎么跑到了西边去了,
要是还在捕鱼儿海就好了
那咱们可就有立功机会了。”王兴邦深有感触地开口。
“北边新来有几个大部,
不过照他们的胆子,还不敢来咱们这撒野。”
又一人开口。
王兴邦想了想,问道:
“听说朵颜三卫紧邻女真,不知那里的敌人如何?
总是这么待着也不是个办法,
想要锻造精兵,还是杀敌来得快。”
武福六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
平日里就算是操练再严密,不上阵杀敌终究成不了精兵。
而一旦有了扎实的积累,可能只需要那么一两场仗,就能完成蜕变!
武福六同样有些可惜:
“北边那些装备精良的草原大部都不敢来,
辽东那些饭都吃不饱的野人又怎么敢来撒野,
还是得想想法子,主动出击。”
说完,武福六目光灼灼地看向上首,面露期盼。
虽然马上就要出兵龙尾山,
但这不过是一伙盗匪,能战之兵不过千人,这点功劳还是太小了。
而且在大明律中,剿匪与杀敌的功勋不可同日而语,
甚至朝廷都不会有赏钱发放,可能只会来一道嘉奖。
陆云逸坐在上首,看着一双双面露炽热的眸子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他可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