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!
“白糖不是我买的,是大宁前卫指挥使曲清风所购。
他前些日子找到我,希望运送一批白糖去北边草原卖。
顾及他的身份,我答应了。
还请大人明鉴,小人只是城中一小小商贾,怎么敢违逆指挥使大人。”
胡崇义连忙说道。
伍素安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,呵斥道:
“问什么答什么?与仓库不相干的事情不用说!”
胡崇义一下子就呆住了,什么意思?
在北平浸润的石煜听明白了其中意思,连忙开口:
“此事跟曲清风大人没有任何关系,
是踏雪商行今年所剩余的白糖太多了,
所以想要运到大宁城来卖,但没承想大宁城对白糖开始管制。
无奈之下这才找到了胡掌柜,希望让其代为发卖。”
胡崇义愣在当场,不过纵横风雨多年他也不是什么傻子,
马上就明白过来,连忙点头如啄米:
“对对对石掌柜是我多年的朋友了。
他这么匆匆找上门来,我也不好意思不答应,
于是便把白糖都收下,存放在仓库中,
打算等着明年开春放到自家的商行中再行发卖。”
伍素安身旁的吏员开始飞速记录,
等到笔锋停止后,他才继续开口发问:
“白糖是怎么入城的?”
石煜脸色一僵,支支吾吾了片刻后,狠狠咬了咬牙:
“贿赂了一名守城军卒,这才得以入城。”
“嗯”
伍素安淡然地点了点头,而后看向胡崇义:
“胡掌柜,现在大宁城中的白糖这般便宜,
为何要购入石掌柜手中的白糖?
是出于道义还是有利可图?”
正说着,伍素安翻了翻手中文书,若有所思地说道:
“据本官所知,在康乐制糖坊开始售卖白糖之后,
城中诸多商铺的白糖都已经放入库房存放,
是什么原因让胡掌柜在此等状况下依旧要购入这么多的白糖?”
这次轮到胡崇义坐蜡,
他呼吸略显急促,大脑飞速运转,思考着伍素安的目的
“不能胡乱攀咬都司大人,更不能将刘大人扯出来,
那说走私?那就更不行了”
“胡掌柜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