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怕,咱们也拼不下来这么大的家业。”
“可孩儿觉得,十文钱对于咱们来说不值一提,
但对这些百姓来说,却是救命稻草,
或许都司就是有着这样一种打算。”
黄槐眉头微皱,对于他这个说法不以为然。
“爹,对于都司的诸位大人来说,大宁城内安居乐业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。
而且看都司几位大人最近的一些手笔,都是在为了这一目的而行动。
张贴告示、贴标语、宣传教化、教耕地
如今的大宁城几乎要比北平城还要安宁,
儿子回来两天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所以孩儿觉得,有些小钱该放就要放,不能因小失大。”
黄槐刚想要反驳,但想到自己送儿子去北平读书,就是要让他长见识。
今日这番言语,的确不像是以往对他言听计从的儿子,
想到这儿,黄槐心中多了几分满意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
“我儿说的”
话音未落,整齐有序的脚步声以及甲胄碰撞声就打断了他的话。
身后不远处,以段正则为首的百余名军卒冲了过来,径直停在了黄槐身前,
为首的段正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没有了往日的和煦,只有冷冽肃杀!
“黄掌柜,好生悠闲呐。”段正则冷声道。
黄槐连忙躬身一拜:
“拜见段大人,不知大人前来所为何事?”
“没什么事,只是请你去都司大牢一叙。”
段正则声音和煦,但却说着无比冰冷的话,
下一刻,他的声音突然高亢:
“拿下!”
两名军卒顷刻之间冲了过去,
不由分说地将挡在黄槐身前的侍卫以及伙计打倒在地。
随后,两人将黄槐紧紧扣住!
直到黄槐被紧扣,双手向后弯折,脑袋迫不得已低下看着脚下略带湿润的青石板路,才猛地反应过来,连忙喊道:
“黄某犯了何事?”
“犯了什么事,黄掌柜自己清楚,带走!”段正则冷哼一声。
黄槐满脸愕然地被两名军卒扣着,压向后方的牢车。
黄云帆大脑已经宕机,完全无法作出反应,
就在不远处,同样发生了一阵喧嚣。
只见大梁街王氏的掌柜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