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那时候,人们就恍然惊觉,
咱们哥俩原来干了这么多事。”
“会吗?”
刘黑鹰有些狐疑,在他印象中,
当官的可没有什么好名声,他还想起了一事:
“云儿哥,岳武穆当年被杀的时候,
朝野上下可是一片欢腾啊,百姓都喜极而泣,
咱们不会落得这么个下场吧,
那可太惨了。”
听了刘黑鹰的问题,陆云逸一时间有些语塞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不过他十分坦然:
“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
不过,眼下的事情要做好,修桥铺路一定要快,
早一点做好,让商贸往来繁盛,
你我的名声也就好上许多。
对了”
陆云逸扬了扬手中的貂皮,长叹一口气:
“缝纫机一次比一次好了,年初就可以进行试产,
到时候看看效果,朵颜三卫那边的貂皮要催一催。”
“这么快?”
刘黑鹰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阵紧迫感,
若是貂皮突破得快,那修路就成了头等大事。
他还以为,等路修好了貂皮也够呛做得出来。
“老吕头的那个徒弟还真是一把好手,解决了许多问题,
眼前这缝纫机,缝制一些软绵的布匹已经没有大碍了,
我准备从北平买一些布回来加工。”
“加工?”刘黑鹰一愣,
“加工不赚钱啊,云儿哥。”
“账不是那么算的,工坊开了就算是不赚钱,
好歹也养了那么多人,不亏的。”
刘黑鹰早就知道这个道理:
“云儿哥,就没有那种又赚钱又养人名声还好的生意吗?”
陆云逸瞥了他一眼:
“江西制窑、江南产丝、两淮产盐、福建广东海贸,
这都是稳赚不赔还轻巧的生意。”
刘黑鹰撇了撇嘴,嘟囔道:
“这生意大宁要是能干,也轮不到咱们来当这个官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陆云逸忽然畅快地笑了起来:
“你这不是知道嘛,这天下好生意太多了,
但大宁地处关外,一个也干不了,
只能从最累最脏的辛苦活开始干,以后慢慢寻求突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