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年关来大宁城,
是与以往的诸多好友拉拉关系,亲近一二,也省得生疏了。
虽然做生意不比当官,但也要讲一些情分。”
石白枫露出一些不忿,嘴里轻轻嘟囔:
“如此便宜卖给他们,白白让他们赚了大钱。”
石煜挪动身子坐了起来,他用手指轻轻挑起帷幕,
将目光探了出去,淡淡开口,声音有些空洞:
“北征的旨意马上就要下了,
如今北平之中最值钱的不是什么盐糖茶,而是粮食。
燕王府与北平都司正在四处搜刮粮草,不吝高价采买,
就是为了北征万无一失。
偏偏咱们没有粮草,
头顶的大人们已经有些生气了,
说我们赚了那么多钱,却不与朝廷分忧,
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?”
石白枫脸色凝重:
“还请父亲指教。”
石煜叹了口气,缓缓摇了摇头:
“意味着商行摇摇欲坠啊,也意味着随时都能被人取而代之。”
“父亲,有这般严重?
我们踏雪商行在北平可是一等一的大商行。”
“与那些大人物而言,
手指一拨弄,就能扶起一个参天商行,
让北平城内多几个身价数万的巨富,
就如最近两年新起的刘怀浦,
也不知他背后是何人,每一次都买在最关键的地方,
偏偏每一次都能赚上一大笔,
说不定啊,靠的就是哪位大人物闲暇时的几句话。”
说到这,石煜脸色有几分羡慕,还有几分嫉妒:
“若是有这等大人物提前告诉我们,
朝廷要开始北征,缺粮草缺用具,
咱们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给北征大军塞得满满当当,
这样一来,以后啊
咱们踏雪商行才是真的稳当,
只可惜,亲疏有别,头顶的大人物不愿透露。”
石白枫猛地瞪大眼睛,惊呼出声:
“父亲,那刘怀浦又赚钱了?”
石煜叹息一声:
“几条街道的房舍在前两月最贵之时全卖了,
当时我还纳闷,这老小子是不是要去应天了。
但随着北征的消息传来,
宅院府邸的价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