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士奇走了过来,宽慰道:
“大绅兄啊,我等还是先回去歇息吧,
此等事情都司自有安排,
我等人微言轻,插不上手,也不知全貌。”
“不行!”
解缙声音含糊,但声调却陡然拔高:
“我解缙自诩君子,
无论如何也不能任由都司如此作为!”
“走,跟我去找他们!”
二人在门房诧异的目光下,
走进了都司,很快穿过了回廊,来到了都司后堂,
一眼就见到了会议厅中那一道道错落身影,还有上首来回走动的身影。
门外值守的亲卫张山翰见到二人,迎了上来,
扑面而来的酒气让他眉头紧皱,声音冷冽:
“你们二人在作甚?”
解缙刚要开口,杨士奇抢先说道:
“张将军,我等喝了一些酒,打算来都司巡一些解酒汤。”
张山翰眉头愈发紧皱,打量着二人:
“快些离去,大人们正在议事。”
这时,解缙挣脱开杨士奇的手,看着张山翰,直愣愣地发问:
“议什么事,是不是今日卖糖的事。”
“与你无关,快些离开。”
张山翰知道眼前之人是京城来的才子,继续出言劝诫。
“你告诉我,是不是在商讨走私之事,
今日白糖被人哄抢,是不是都司的安排!”
解缙继续不依不饶,冷风吹过,
他觉得大脑愈发眩晕,但也愈发清醒,
种种思绪像是没有阻碍一般涌了出来,
让他的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拔高。
张山翰脸色微变,打量着二人,没有再客气,用力挥了挥手:
“将二人带去厢房,让他们醒醒酒。”
“是!”
四名披坚执锐的军卒走了上来,架着二人就往厢房拖。
这时,会议厅的大门开了,
滚滚热气蜂拥而出,昏黄的灯火暴露,
一道道人影说说笑笑地走了出来,
皆是红光满面,兴奋得难以自控。
为首的是米辰以及胡崇义,
二人的仇怨似是在这一刻飞灰湮灭,
取而代之的是和睦,二人的手紧紧抓在一起,
米辰更是笑着说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