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早不早,大人您有所不知啊,我等时常流动于各个城池之间,
对一个城池评判的标准也极为简单,那就是路怎么样。”
“具体说说。”张辅发问。
“大人,路是一个城池最浅显易见之物,
不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诸位大人,每日都能看到,
就是这等每日都能看到的东西,
能让其干净平整,都是一件极难的事。
所以啊,只要是见到了道路规整、打扫干净的城池,
其中一些别的自然不会差到那里去。
反之,道路越破越是疏于打理,城内的房舍与一些府库,那就不用说了,四处漏风。”
听了军卒的话,张辅觉得此言极有道理,便点了点头:
“受教了,只是我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大人尽管说。”
“城外的官道也算在内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军卒笑着开口:
“城外官道关乎城池往来商贸以及运粮诸事,
若是不打理干净,还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,
有些路不好的地方,
商贾觉得赚些钱还不够遭罪的,他就不来了。
所以,官道越是平整宽阔,
相应的城池也越是繁华。
就拿眼前的官道来说,至少上面没有积雪,走着也顺畅,
若是这上面布满积雪,又都是融化后的冰,商队走来再摔断几条马腿,一般人是不会再来了。”
张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喃喃道:
“想要富,先修路,此言一点都没错啊。”
“嗯?”身旁军卒一愣,眼睛旋即亮了起来:
“大人此话甚妙。”
张辅也面露感慨,连连点头,
他在应天时第一次听到此言还有些不以为意,以为只是一句朗朗上口的话。
但随着从应天走到北平,再从北平走到这大宁,
这句话可谓是警世名言啊,
路就是一切的基础,
若是没有合适的路,莫说是商贸往来,运兵运粮都要大打折扣,人过日子都是一个难题。
深吸了一口气,张辅指了指前方的大宁城,沉声开口:
“此话可不是我说的,而是这北平行都司的陆大人所说。”
“陆大人?”军卒面露诧异,
对于这位年纪轻轻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