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家人朋友以及亲族都在族内,
他就算是要跑,能跑到哪去?”
谭威这才恍惚着点了点头:
“这样啊,城内城外都找了吗?”
“下官麾下已经在找了,但找了一早上都不见踪迹,
想要请谭大人调动城防军,一同找一找。”
“嗯,一个千户失踪了,倒真是古怪
找人可以,但要有陆大人的政令,本官才可行事。”
“这里!”
脱鲁忽察儿连忙将手中文书递了出去,并且还十分体贴的将其展开。
谭威接过文书上下扫了一眼,轻轻点了点头,
而后拿起一旁的大印盖上,将文书递了回去:
“行了,城防军今日会在城内寻找的,
稍后会有人过去问询卢察儿的长相以及最后去向,
还请脱鲁忽察儿大人召集知情之人。”
“好,多谢大人!下官告辞!”
脱鲁忽察儿拿着文书躬身一拜,而后快步离去。
离开衙房,扑面而来的冷风让他心中慌乱稍稍平息,神情有些莫名,喃喃自语道:
“卢察儿向来做事冲动,
虽然他昨日答应了我明年再做行动,
但难保不是在诓骗我”
思来想去,脱鲁忽察儿将目光投向手中文书,
上面有都指挥同知的大印,
他怔怔地看着红色印信,陷入沉思。
时间流逝,眨眼间两日过去,
尽管辽王等人已经完成了所来都司的诸多要事,但他们依旧没有离去。
都司内的气氛愈发诡异,
脱鲁忽察儿站在衙房里,
透过缝隙看向外面匆匆来往的诸多吏员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卢察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踪,
城防军找遍了城内每一处建筑,依旧是不见踪迹,
这让他心中涌出一阵不祥预感。
辽王阿扎失里坐在后方,轻轻抿着茶水,淡淡开口:
“卢察儿的事短时间内想要弄明白,我看是别想了,
就这么莫名其妙失踪,还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,
不是擅自跑了,就是在哪里埋着。”
惠宁王也是怡然自得的坐在一旁,
轻轻点了点头,揪了揪胡子:
“卢察儿不是一直和你争权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