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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不是能墨守成规的事情,
不能养成这种先画靶子再射箭的想法。”
解缙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,
但心中骄傲还是让他没有出声称赞。
与此同时,都司内也有不少人对此事心存疑惑,却无人敢去发问。
刘黑鹰则没有这般顾忌,
他夹着一摞文书,一溜烟就来到了陆云逸的衙房,
一进门就火急火燎地问道:
“云儿哥,先前不是说好的卖猪仔嘛,
怎么突然变成发猪仔了,还搭进去粮食和羊!”
陆云逸从堆积如山的文书中抬起头来,
露出半个额头和两个布满血丝的眼睛,疲惫地说道:
“是黑鹰啊,坐,事情都安排好了吗?”
刘黑鹰一边走一边拉开椅子,连连点头道:
“已经安排好了,可到底为什么要发猪仔啊?”
陆云逸将手中的纸笔放下,捋了捋散落在额前的头发,若有所思地说道:
“这事儿该怎么跟你说呢?
有些复杂,你先给我倒杯茶。”
“好嘞。”刘黑鹰屁颠屁颠地去倒茶。
接过茶水,陆云逸抿了一口,这才缓缓说道:
“草原人与中原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?”
“一个种地一个放羊。”
这个答案刘黑鹰早就知道,不假思索地回答道。
“这就对了,种地得先开垦荒地,之后还得精心打理,种下庄稼后更要悉心照顾,讲究的就是一个团结。
一个家团结起来,一块地才能种好。
一个村子团结起来,一片地才能丰收。
几个村子团结起来,一个县才能繁荣。
而草原人呢,他们讲究个体的勇敢与坚韧。
只要个人勇武足够强大,就能拥有足够多的牛羊。
至于如何照顾牛羊,全靠老天恩赐,有草有水就行。
要是牛羊都死完了,那就去打草谷,去抢。”
顿了顿,陆云逸继续说道:
“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价值观。
来到大宁城后,我发现双方虽然共处一城,
但却貌合神离,彼此之间泾渭分明。
就像是两个并不相爱的男女被强行捏合在一起,
虽然同处一个被窝,但各自心里却想着各自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