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谁杀了乌日根
我也没把握查出来,所以没法给你保证。”
“找个凶手而已,有这么难查吗?”
卢察儿面露诧异。
“当时动手的地方在大宁府衙,
但谁动的手、什么时候动的手,都不清楚。
所以得仔细查。”
“府衙?”
卢察儿心中一惊,随后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下大腿,
“真是蠢货,你弟弟是蠢货,我弟弟也是蠢货,简直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米辰叹息一声:
“谁说不是呢,他们的胆子可比你我大多了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,还有一丝惺惺相惜。
半个时辰后,将许多细节完善的卢察儿离开了米府。
米辰坐在书房一侧的椅子上,
眼窝深陷,神情复杂。
过了许久,屋外的风渐渐大了,
他起身走到窗边,把窗户关紧了些。
直到呼啸的风声消失,他才慢慢走回书桌后坐下。
他拿出纸笔,沉吟许久才开始动笔书写,
很快,一封字迹工整的信件被折叠整齐,塞进了信封。
米辰站起身,俯身轻轻吹灭蜡烛,拿着信件离开了书房。
翌日清晨,太阳照常升起,却没有明媚的阳光洒下。
天空依旧灰蒙蒙的,乌云密布。
狂风呼啸,路上的行人都紧紧裹着衣衫。
经过昨晚的聚会,品尝过甘薯后,
不管是辽王、惠宁王,还是对来大宁最抵触的朵颜元帅,
今日都早早来到都司。
他们希望能和都司商量,争取到种植这种作物的机会,
他们的想法很简单,
眼见了、手摸了,也吃了,不如亲自种一种试试,
他们清楚记得,
昨日都司的人说过,这种作物不用精心打理就能成活。
今日,三人带着一众随行人员,
没有去都司的会议厅,而是来到了陆云逸的衙房,
进屋的只有三卫的统领,其他人在门外等候。
屋内,陆云逸坐在书桌后,静静地看着他们,面带微笑,
“几位大人,今日这里没有外人,
咱们就聊聊正事,如何?”
辽王阿扎失里率先笑着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