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颜面尽失,但依旧歌舞升平,奢靡生活丝毫未受影响。
这个时候去和陆云逸拼命,脱鲁忽察儿自己都不信。
过了一会儿,大门缓缓打开,
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,脸色凝重,还带着几分焦急。
“大人,怎么样?乌日根去了哪里?”
脱鲁忽察儿抬头看向中年人,他是乌日根的兄长卢察儿,在朵颜部有些威望。
“他他死了。”
脱鲁忽察儿轻声说道。
“什么?”
卢察儿瞳孔骤然收缩,眼睛瞪大,发出一声惊呼,瞬间变得咬牙切齿:
“大人,怎么死的?”
“不清楚,但他和属下百人都死了。”
卢察儿身体微微摇晃,只觉得天旋地转:
“我全力培养的弟弟,就这么死了?为什么?”
“大人,是谁干的,我要报仇!”
脱鲁忽察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长叹一口气:
“别冲动,这事是他自找的,怪不得别人。”
卢察儿双目圆睁,死死盯着脱鲁忽察儿:
“元帅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乌日根白死了?”
脱鲁忽察儿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疲惫,摇了摇头:
“不会白死,这件事米斌也受到了牵连,
刚才米辰来过,他想和我们联手,
但我想再观察观察,多考虑考虑。”
“元帅!”
卢察儿发出一声惊呼。
“为什么不联手?
他们在大宁城内势力庞大,要找出凶手报仇,不是轻而易举吗?”
脱鲁忽察儿摆了摆手:
“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动手的人是谁不知道。
你觉得这些软弱的人,敢和都司翻脸吗?”
卢察儿眉头紧皱:
“元帅,您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这些人要翻脸,早干什么去了?
都司要地的时候不翻脸,地和银子都交出去了,现在反而要翻脸?
哪有这样做事的?
还有那个米辰,向来是个老好人,谁都不得罪,
说句不好听的,你我他都不敢得罪,他敢得罪陆云逸?
今天他来,我觉得这是个陷阱,不能这么贸然合作,
多接触几家看看,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