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旁的辽王听了二人的话,缓缓摇头,叹了口气:
“你我如今都是大明卫所的官员,哪有上官迎接下官的道理。
今日我们是来求办事的,
你们这副模样,依我看不如回去,本王自己来办。”
说完,辽王翻身下马,
利落地将战马拴在都司门口的马桩上,
气氛有些诡异,众人脸色变幻不定,
最终还是纷纷叹息,下马跟随。
即便他们不愿接受,也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这时,冯云方走了出来,目光一扫,便看到许多熟悉面孔。
他的视线尤其在脱鲁忽察儿断裂的手掌上停留了一下,
这手掌还是他亲自指挥军卒斩断的。
“诸位大人,请吧,陆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。”
“周大人不在吗?”
辽王阿扎失里认出了冯云方,一边走一边笑着问道。
冯云方淡淡地说:
“周大人去北平养病了,如今都司由陆大人主持事务。
以后你们有什么事,可以直接来信。”
一行人脚步猛地放缓,三卫领头人神情各异,脸色大变,
一股淡淡的危机感和紧迫感涌上心头。
周大人竟然去养病了,
难怪今日都司态度变化如此之大。
一行人默默无言,走进都司,立刻察觉到了异样。
辽王阿扎失里眼中满是疑惑:
“怎么这些人像是变了个人似的?”
他亲眼看到一名吏员抱着文书,在庭院中快步奔走,
即便脚滑差点摔倒,也丝毫不停。
他记得上次来的时候,这些人都无精打采,死气沉沉。
脱鲁忽察儿脸色也凝重起来,心中一沉
“都司竟然有了改变?那我何时才能出头?”
他暗自思忖,自己足够年轻,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或许能等到大明对关外掌控力下降的那天,
那时他的机会就来了。
可现在,都司积极进取,这对他无疑是沉重打击。
想到那个斩断他一只手的年轻人,
脱鲁忽察儿呼吸陡然急促,伤口都隐隐作痛。
那人比他还年轻,却比他更有本事,
要是那人在关外一待几十年,
朵颜三卫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