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者去城外村落看望家人朋友。
甚至,二人还看到一队草原人带着两头被箭矢射死的白狼回来,能听到他们的嘀咕:
“真可惜,箭矢把皮毛弄坏了,不然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“有总比没有强,别想太多,下次射准点就行。”
“可射眼睛太难了。”
“多练习,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听着他们的交谈,杨士奇说道:
“一张上好的雪狼皮能卖不少钱,
一张就能换一家人一个冬天的吃食。
但要是上面有洞,价钱就会大打折扣,可能只够吃几天。”
解缙点点头,这种事他知道:
“我的老师莘云先生家中有一张从辽东运回去的整张虎皮,
听别人说,花了足足上千两银子,
小时候我在上面睡觉,特别暖和。”
杨士奇刷浆糊的动作一顿,看向解缙,
“是欧阳衡先生吗?欧阳修的十六世孙?”
解缙点点头:
“是他,是我大哥的岳父。”
杨士奇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,
欧阳氏在江西是传承千年的大族。
在吉安府威望极高,家中又有万贯家财,难怪解缙总是心高气傲。
杨士奇长叹一声,沉声道。
“小时候我还去拜过欧阳祠,母亲希望我能沾点文气。”
“你也是江西人?”
解缙有些惊讶地看着他,瞪大了眼睛。
“吉安府泰和县人。”
“原来我们是同乡!”解缙满脸惊喜:
“士奇兄,你之前怎么不说?”
杨士奇叹了口气。
“我虽是江西人,但父亲去世后,
我大半时间在湖广,之后又流落应天,现在又到了大宁。
我到底是哪里人,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二人之间,莫名涌起一股萧瑟之感。
截然不同的经历,却让他们走上了同一条路。
解缙看看手中毛刷和提着的浆糊桶,再次感叹世事无常。
“没关系,人出生在哪里,根就在哪里。
我们是同乡,日后要多多相互照应。”解缙的态度好了许多。
杨士奇抿了抿嘴,沉声道。
“大人说过,君子群而不党。
我们是同乡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