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杨士奇高声应道:
“是,大人!”
“嗯,今日就先这样。
让各部头领来都司商议事情。”
说完,陆云逸转身离去,身后的鄂尔泰立刻挺直身子:
“是!”
路上,杨士奇急匆匆地跟上,旁边还有冻得说不出话的解缙。
“大人,说明年就能过上好日子,
是不是太急了万一实现不了怎么办?”
陆云逸停下脚步,看看杨士奇,又瞥了一眼解缙,笑着说。
“有些事不是因为能成,才拼命去做,而是拼命去做了才能成。
人们对承诺,心里总会有个‘可实现性’的考量。
时间越近,越容易被理解和接受。
要是本官承诺十年后过上好日子,明年人都跑光了,
本来能做成的事也做不成了,那还谈什么好日子?”
“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”
解缙哆哆嗦嗦地开口。
杨士奇瞬间明白,这是《诗经》中的话,
意思是人们做事往往有好的开端,但很少有人能坚持到最后。
陆云逸有些惊讶地看了解缙一眼:
“不错啊,不愧是大才子,就是身体太单薄了。”
陆云逸走近,捏了捏解缙的衣服,脸色一僵。
“你不穿棉袄?”
“有有失体面”
陆云逸又捏了捏杨士奇的衣服,
他穿得厚厚的,整个人看起来胖了一圈。
“大人,学生穿了两件实在是太冷了。”
“还行,不算太傻”
陆云逸欣慰地笑了笑,然后看向解缙:
“大才子,等你冻死了,本官给你收尸。
其实也不用收,到时候你冻成冰棍,
用羊皮垫子一裹,就送回应天了。”
解缙牙齿打着战,决定回去就穿棉袄!穿三件!
陆云逸一边走一边说。
“之所以给出一年的承诺,
是因为时间越短,不确定性越小,人们越愿意等待。
当然,这也能增加可信度,彰显都司决心,还能激发大家热情。”
“大人,那要是没完成呢?”
杨士奇好奇地问。
“没完成?没完成就再承诺一年呗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