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
我们百般忍让,以为能避免争斗,日后能过上好日子。
可现在呢,良田没了,部落没了,
反倒成了个莫名其妙的员外,真是岂有此理!
兄长不止一次跟我说,
当初就不该答应朝廷的条件,就该跟朝廷接着斗。
只可惜,当时冯胜的大军压境,
我们人心不齐,不敢争斗甚至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。”
段正则笑了起来。
大宁都司是洪武二十年设立的,
当时朝廷正与纳哈出交战,领军的正是宋国公冯胜。
那一仗不仅打服了纳哈出,
也震慑住了大宁诸部,顺便设立了都司。
段正则摆了摆手:“好了,过去的事就别提了。
当初选错了,那就再选一次。
米兄觉得,该怎么跟这位新来的同知打交道?”
米斌回答:“怎么打交道?他这是要断我们的根啊,只能斗!”
“好,怎么斗?
他手下有五千精兵,还有不少卫所指挥使。
在都司里,周大人要是不借助北平的力量,都压不住他,
你我拿什么跟他斗?”
“你什么意思,叫我来服软?”米斌看向段正则,脸色严肃。
段正则摇了摇头:
“不,打蛇打七寸。
你我手中的力量比不上陆云逸,但他的声势远不如我们。
要是我们能联合城中其他几家一起造谣生事,陆云逸肯定压力不小。
到时候,我们再跟他周旋谈判,
至少要让他维持现状,你看怎么样?”
“就这些?”米斌若有所思,继续说道:
“陆云逸行伍出身,你觉得他会怕这些流言蜚语?”
“他怕不怕另说,
但我们要让大宁城和都司的百姓怕他,这就够了。
毕竟我们也只是想保住现有局面,又不是真想置他于死地。”段正则直言不讳。
他接着说道:
“但在此之前,匡晓飞不能再落在陆云逸手里。
这些年他跟着我做了不少事,很多文书都是他帮忙遮掩的。
只要陆云逸攥着他,就能源源不断地拿到证据。”
米斌脸色一沉,许久才悄然做了个割喉的动作,眼神中带着询问。
段正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