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鱼鳞黄册上的记载相差不大。
仅仅两年时间,就少了一千一百亩。
如果这一千一百亩变成了军屯的良田也就罢了。
毕竟大宁地处关外,土地开垦困难,百姓种地几乎是拼了命,大部分土地都是军卒在耕种。
可偏偏,这一千多亩土地没有进入军屯,就这么凭空消失了。
而且,大宁城附近军屯的两万亩土地,在这两年也锐减了两成,少了四千亩。
军屯和农田两年时间就少了五千亩,
就算开垦和种植困难,也不至于一下子放弃这么多地。
陆云逸摇头叹息,
转而拿出从经历司搜出来的账目。
大宁这两年从北平购买的粮食越来越多,其中肯定存在钱权交易。
一方面侵占开垦的农田和军屯土地,另一方面从北平高价买粮,一来一回,数额巨大。
“还真是天高皇帝远,两头吃啊”
“大宁城都这样,
其他城池卫所只会更严重,难啊”
陆云逸长叹一声,
大宁的局势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这固然有离应天太远的原因,更重要的是,
大宁地处关外,一众官员和军卒都没把这里当回事,
得过且过也就罢了,
侵占田产的事也觉得朝廷不会注意。
这时,门口的冯云方悄悄打开房门,沉声道:
“大人,都司谭大人求见。”
陆云逸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他把鱼鳞黄册和军屯文书都收起来,转而把大宁的地图铺在桌上,这才说道:
“请他进来。”
“是!”
不多时,负责军卒操练的大宁都指挥佥事谭威走了进来。
一看到书桌后的人,
他顿时愣在原地,伸手揉了揉眼睛。
确认无误后,才在心中感叹:
“还真是年轻啊,怎么能这么年轻?”
在屋内站定,谭威深吸一口气,躬身行礼:
“下官拜见陆大人。”
此刻,他心中满是怪异的感觉,觉得这就像是在家里给儿子行礼。
“坐,谭老将军不必客气。”
陆云逸笑着站起身,满脸和煦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“多谢大人!”
谭威笑了笑,眼中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