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了。
等以后形势好转,锦衣卫没这么大权势了,
再让她们接触也不迟,到时候你可就左拥右抱了。”
刘黑鹰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,
想到那块已经打造好的令牌,若有所思地说:
“云儿哥,锦衣卫的权势会衰弱?”
陆云逸点点头:
“就算被裁撤都有可能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
刘黑鹰眼睛猛地瞪大。
在大明朝廷,锦衣卫可是宫中的爪牙。
从来没有老虎会自断爪牙,一旦出现这种情况,
要么是外力逼迫,要么是局势严峻到了极点。
“锦衣卫从洪武二十年就关闭了昭狱,销毁了刑具,所抓囚犯都要移送刑部衙门。
虽说毛骧现在不守规矩,私自关押囚犯审问,
但终究名不正言不顺,一些官员还是得送进刑部大狱。
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,
毕竟陛下年纪大了,没那么多精力和朝臣争斗,能安稳就安稳吧。”
刘黑鹰深以为然地赞同:
“云儿哥,你说得没错。
前些日子我问我爹,要不要来应天或者江南养老,
他说不想折腾了,在北平待着挺好。
可几年前,他整天嚷嚷着要来江南养老,就是钱一直不够。
现在钱够了,反倒不想来了。”
“对,人总是会变的,尤其是上了年纪,心境会越发平和。”
刘黑鹰挠挠头,想想以后,又猛地摇头:
“云儿哥,以后我可不能这样,咱们得锐意进取。
干出一番事业,至少要让大宁变得和关内一样。
要是稀里糊涂丢了大宁,咱们可就又成草原人了。”
陆云逸笑了起来,笑得很灿烂:
“是该锐意进取,这次去大宁,还是那句话,
少动刀兵,攻心为上,多发展人文事业。
大家都是黄皮肤、黑头发、褐眼睛,打打杀杀多不好。”
此话一出,刘黑鹰有些茫然。
这话从云儿哥嘴里说出来,感觉怪怪的。
“行了,趁着这段时间清闲,你我得好好制定方略。
团结在大明的草原人,
打击那些把手伸向草原的草原人。
嗯至少在日常生活上要体现出差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