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人还没到,声音先传了过来。
刘思礼从商行侧门走出,脸色同样阴沉。
走到近前,刘思礼躬身一拜:
“下官刘思礼拜见凌大人,未能及时迎接,还请大人恕罪。”
凌汉双手背在身后,打量了他一眼,又看向他身后那些气势汹汹的吏员。
其中一些人身上还有手印和脚印,显然刚经历了一番冲突。
“刘大人,您心中有怨气啊。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
“吏员来报,刘大人似乎不允许刑部查案?”
凌汉声音平静。
“刑部查案不能耽搁商行营业,更不能影响大明与外邦的睦邻友好。”
“一个商行有那么重要吗?”
凌汉脸色有些古怪,声音抑扬顿挫。
“百万村民的衣食所系。”
刘思礼站直身体,淡淡地说:
“案发当日,刑部避之不及,一个人都没来。
如今凶手都发臭了,刑部却跑来查案。
下官敢问凌大人,今天能查案,明天能查案。
是不是一年两年后还能查案?子子孙孙查个没完没了?”
听到这话,凌汉脸色变得凝重起来,最后化作一声长叹:
“今日之事是刑部考虑不周,请刘大人见谅。
人,本官可以带回去吗?”
刘思礼拱了拱手,没有说话,然后看向身后的吏员。
吏员心领神会,很快一行人被带了出来。
有的人浑身狼狈,鼻青脸肿;有的人面露愤恨;有的人低头不语。
凌汉见状,又叹了口气,挥了挥手,没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。
两刻钟后,刑部衙门。
凌汉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正堂,见到了衙房中的尚书赵勉。
“见过大人。”
赵勉抬起头,站起身走到一旁坐下,示意凌汉也坐下。
两人都落座后,他笑着问道:
“怎么样?”
凌汉如实回答:
“刘思礼态度强硬,把人都赶了出来,还找来了暹罗将军阿琚苗。”
赵勉听后笑了起来,点了点头:
“哦?难得啊,鸿胪寺卿做事如此强硬,日后对付那些无理外邦倒是得心应手了。”
凌汉欲言又止,但最后还是开口了:
“大人,何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