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道来,脸色凝重,继续说道:
“赵大人,将近两百人跪在礼部门前喊冤,来来往往的人不知有多少。
咱们晚一步行动,流言蜚语就晚一天平息。
依我看,咱们还是赶紧行动,
至少堵住悠悠众口,
别让百姓以为…
咱们朝廷和商行狼狈为奸。”
兜兜转转说了这么多,赵勉已经听出了其中的意思。
他不动声色,只是眼中露出一丝诧异:
“张大人的意思是?此事是商行的过错?”
张衡摇了摇头:
“不是我的意思,是应天百姓的想法。
他们如今都觉得…
商行是朝廷用来欺压他们的器具,是公器私用之物。
虽说商行很重要,但相比于天下民心,还是民心更为重要。”
赵勉沉声道:
“张大人希望刑部怎么做?”
张衡说:
“刑部自有章程,下官是礼部之人,不便插手。
但……下官希望刑部能堵住悠悠众口,别让事情再发酵下去。
至少要查清当时的情况,查明事情真相,给百姓一个交代。
否则……事情会越闹越大,
到时候礼部和刑部再想收拾残局,就来不及了。”
赵勉脸色凝重到了极点,轻轻叹了口气:
“不瞒张大人,此事就算刑部想管,也有些力不从心。
当日操办此事的是京府衙门与锦衣卫,刑部只是出了些人手,提供了一处天牢。
要想彻底平息此事,还得这两个衙门出面。”
张衡面露焦急,缓缓摇了摇头:
“商行现在可是京府衙门的摇钱树,他们死抱着不放…
那锦衣卫是什么德行,你我还不清楚吗。
下官实在没办法,才来求赵大人。
不然任由事态这么发展下去,迟早会波及到刑部。
倒不如提前介入,还能赚个好名声。”
赵勉紧抿嘴唇,这件事目前看来就是个大麻烦,一旦沾上就甩不掉。
但他也明白张衡说的没错,一旦事情闹大,汹汹民情无法控制时,朝廷三司必然会插手。
到那时,刑部确实会很被动。
只是…赵勉有些想不明白,为何向来性子淡泊的张衡,对这件事如此上心。
纠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