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地摔在桌案上,破口大骂:
“这些乱臣贼子,居然牵扯了这么多人,这可怎么抓?”
他手中拿的,是前几日卫所叛乱时抓获之人的文书。
锦衣卫审讯不过来,牢房也不够用,所以将一部分人移送到刑部,也算是分些功劳。
但赵勉却觉得,这完全就是个烫手的山芋,拿在手里全是麻烦。
这时,门口值守的吏员快步走进来,恭敬地说:
“部堂大人,礼部张大人来了。”
“说清楚,哪个张大人!”
赵勉厉声喝道,眼中阴霾一闪而过。
他此刻和毛骧有同样的感受,身边尽是猪队友。
吏员连忙说道:
“是左侍郎张衡张大人。”
“他来做什么?”
赵勉眉头微皱,微微坐直身体,沉吟片刻后,开口道:
“把他请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没过多久,一位面容和善、脸上挂着笑容的老者缓缓走进来。
此人浑身散发着如沐春风般的和煦气息,花白的胡子打理得一丝不苟,
身着绯色官袍,正是礼部左侍郎张衡。
“张大人,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啊?”
赵勉站起身,一边笑着,一边请张衡落座。
张衡也笑着回答:
“赵大人,今日前来可不是找你喝茶的,而是有正事。”
此话一出,赵勉脸色微微一正,坐了下来。
“哦?是什么事?以你我的交情,张大人开口,本官绝无推脱之理。”
张衡也坐了下来,脸色略显凝重:
“今日前来,是因为本官听闻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不经审问当街杀人以及滥用私刑之事。”
张衡沉声说道,原本和煦的面容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郑重。
“当街杀人?还有这种事?”
赵勉听后脸色微变。
此事若发生在别处,可大可小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但若是发生在京城,那可就是大事了。
这关乎百姓民风,也难怪礼部会来人。
赵勉心中顿时明白过来,他的回答也极为干脆:
“张大人告诉本官人在哪里,本官派人把他抓回来,
到时严加审问,给应天百姓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