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军斥候部的军卒们仍在营寨内仔细搜寻隐藏的敌人,
随后将他们押送到中央校场,交由禁军看守。
接着,锦衣卫上前辨认,
凡是在名单上的人,先拉出来一顿拷打,就地审问。
甚至,那些不在名单上,但与名单中的人关系亲近的,也被拉出来拷问一番。
此时,陆云逸正端坐在战马上,透过破碎的围栏,凝视着营寨外一望无际的麦地,眼窝深陷,眼神深邃。
这时,秦元芳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“大人,在周新豪的房舍后面发现了一个地窖,
里面里面藏着一些金银财宝,还有一些密信。”
“密信?”陆云逸听后,不禁一愣。
“大人,发现密信的是属下的心腹,咱们要不要先去看看?”秦元芳低声问道。
陆云逸心中有些意动,但很快,理智战胜了冲动。他摇了摇头:
“把密信取出来,交给武定侯爷。钱财方面,
大家各自分一些,留一部分。”
“是!”秦元芳领命,匆匆离去。
没过多久,在中央校场之上,
陆云逸、郭英、毛骧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木箱。
此时,木箱已经被打开,里面是一封封摆放整齐且没有落款的密信。
郭英望着箱子,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:“这么多?”
“回禀武定侯爷,箱子藏在地窟的暗格里,弟兄们差一点就错过了。”陆云逸如实答道。
毛骧弯下身子,想要拿起一封信查看。
陆云逸眉头一挑,伸出长刀,拨开了毛骧的手,淡淡地说道:
“毛大人,这都是机密,能就这么随意查看吗?”
毛骧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但终究,他什么也没说,静静地退到了一旁。
这些信件就算被带回宫中,最后很可能还是要由锦衣卫来鉴别。
郭英挥了挥手,看向身后的亲卫:
“把这些信件都收好,带回宫中。”
“云逸,地窖里还有什么?”
“只有一些钱财,以及一些账目,都已经整理好了。”
“好,一并带回去。”武定侯看向毛骧:
“人员都辨认完了吗?”
“回禀武定侯,百户以上的军官都已缉拿归案,
指挥使孙玉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