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疆地区本就局势复杂,大宁又地处最北方,出现这种情况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好在这次只是一些投降的军卒叛逃,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,
让都司把他们抓回来就行了。”
朱元璋靠在龙椅上,轻轻叹了口气:
“标儿啊,这只是治标不治本,大宁如今是大明的疆域。
这些草原人也都是大明的子民,可他们却三番五次地叛逃,
朕真是想不明白,难道大明修建的这么好的城池,
还比不上那遮风挡雨都困难的草原帐篷?”
太子朱标脸色凝重,其中的原因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他轻叹一口气,帮父亲舒缓情绪,轻声说道:
“父皇,大宁等地屡屡发生叛乱已经是常态了,都司也是有心无力啊。
杀不能杀,放不能放,
他们想要逃跑,总能找到借口,父皇您就别生气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周兴是个粗人,让他上阵杀敌还行,
可让他去拉拢人心,那可就太难为他了。
而大宁现在的情况,既需要武力镇压,也需要怀柔,他做不好这件事。”
朱元璋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些许烦闷,呼吸也有些粗重。
朱标抿了抿嘴,
他知道,父亲生气的不仅仅是这件事,
还因为一些读书人整天说着教化天下,
可让他们去大宁关外,不是说身体不舒服,就是家里有事,甚至有的人直接辞官回家了,实在是太不像话了。
深吸一口气,朱标沉声道:
“父皇,解缙过几天就要去大宁了,
他是个聪明人,或许可以帮周兴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“他?”朱元璋嘴角微微抽动:
“他是聪明,但有些眼高手低,还需要历练,
再说了,他只是一个县丞,能起什么作用?”
说到这里,朱元璋瞥了一眼朱标,饶有兴趣地问道:
“他是因为什么得罪了陆云逸?”
朱标脸色有些古怪:“听说是因为太平十策的事情。”
这么一说,朱元璋便明白了,笑了起来:
“他还在纠结太平十策,看来去江西这一趟一点作用都没有,
也好,去大宁历练历练,他是天下闻名的才子,或许可以吸引一些人去大宁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”朱标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