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微抿,知道此事已势不可挡,便轻轻点了点头:
“陛下,此等大事还需找个可靠的人来运作,
朝中诸多衙门掺和其中,并非好事。”
“古往今来都是如此,朝廷想办事就得给好处,否则寸步难行。
刘思礼你已经见过了,感觉如何?”
李原名沉吟片刻,回答道:
“陛下,中规中矩,是个守城之人。”
朱元璋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嗯只要别坏事,不拖后腿就足够了。
新的建筑商行,你觉得该交给谁来操持?”
李原名脸色古怪:
“陛下,就不能把陆云逸留在京城?
或者让他去户部,
臣总觉得,让他留在工部或者去大宁,都是埋没人才。”
听他这么说,朱元璋嗤笑一声,眼神中透着深意:
“怎么?杨靖也得罪你了?”
李原名抿了抿嘴,摇了摇头:
“陛下,您知道的,臣向来对事不对人。
户部衙门做得不好,自然要说,
这段时间户部给臣的感觉就是,
咱们堂堂大明朝廷怎么能穷成这样?”
“杨靖也有他的难处,朝廷要予以体谅,
而且二十多岁的尚书,未免太过骇人听闻了。”
李原名面容一滞,花白的胡子轻轻抖了抖:
“陛下,臣的意思是调陆云逸去户部任侍郎”
朱元璋瞥了他一眼,嗤笑一声:
“有区别吗?做出了功绩,总要给人升官吧,
侍郎不升尚书升什么?难不成让他年纪轻轻就回家呆着?”
武英殿内陡然陷入沉默,
李原名仔细一想,以陆云逸如此能折腾的本事,
做出一番功绩是理所当然,
到那时,可能没几年的功夫,就真要出一位二十多岁的尚书了。
这种景象在脑海中一浮现,李原名就感到一阵怪异。
见他这副模样,朱元璋笑了起来:
“人家已经给你们留面子了,
早朝、朝会他从来都是告假,
要不然一个年轻人站在你们这群糟老头子中间,你们可得自惭形秽喽。”
李原名的五官瞬间皱在一起,
前所未有的挠了挠头,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。
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