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逸笑着解释:
“岳父大人,侯庸侯大人是洪武十八年进士,
考上进士时,他父亲还是罪身,远在福建都司,
后来他向陛下禀明,陛下看他辛苦,就免了他父亲的罪,把父亲接了回来。
最近,他父亲身体不太好,
想把福建都司时留下的一些物件送回京城,留个念想。
他便找到了都督府,诸多公侯都不在,
是小婿帮他将此事办了,这才有些交情。”
刘思礼面露恍然,连连点头:
“我就说嘛,堂堂吏部堂官,怎么会关照我这个边地流官。”
“岳父大人可别这么说,这次您进京担任鸿胪寺卿,位列九卿,
日后就是朝堂大员了,吏部这么做,本就应该。”
如今大明,九卿分大九卿和小九卿。
大九卿指吏、户、礼、兵、刑、工六部尚书,以及都察院都御史、大理寺卿、通政使。
小九卿指太常寺卿、太仆寺卿、光禄寺卿、詹事、翰林学士、鸿胪寺卿、国子监祭酒、苑马寺卿、尚宝司卿。
这些官职是整个大明朝廷正常运转的关键,也是各个衙门的掌事人。
刘思礼嘴唇微抿,长叹了一口气:
“云逸啊,不瞒你说我本想着进京后在六部谋个官职,先安稳下来,
日后再谋求晋升外放。
没想到如今一步登天了,
你知道我接到信件和朝廷任命时有多惊愕吗?
为父差点以为是有歹人要害我呢。”
陆云逸笑了起来:
“岳父大人,这次您进京可不只是位列九卿,
更重要的是等小婿离开京城后,执掌应天商行,
这才是天大的事,也是通天官途。”
“应天商行刚才听郭大人说,我也了解了一些。
只是他应该不知其中关键,
只说这是都督府和工部衙门联合开设,
宫中以及军候们都有投钱,十分重要。
但我总觉得,一个商行不至于如此,肯定还有他不知道的门道。”
陆云逸也没隐瞒,快速说道:
“岳父大人,实不相瞒,
商行只是个幌子,真正要做的是通过商行渠道,
让朝廷掌控应天周边的诸多村落,
顺便借此连通、加快应天附近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