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大人,认识。”
“好,将他这几日在医馆中的所作所为都说出来,事无巨细。”
陆云逸坐到了书桌之后,夏元吉也坐了下来,
他没有去问为什么要问,而是快速说了起来
一旁,亲卫飞速书写记录。
在这过程中,还掺杂了一些陆云逸的提问。
“他进入医馆以及离开医馆的时间,最好有具体的日子。”
“是”
夏元吉虽然生病,但记性极好,
那盛阳舒更是每日标新立异之人,记录起来更是容易。
不到一刻钟,夏元吉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。
一旁的亲卫也记录了满满两大张纸。
陆云逸接过纸张后仔细查看,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此事多谢了,你在归春医馆的花费,
本官会让锦玉给你免除,
另外她也会给你用最好的药,让你快些好起来。”
“锦玉?”
夏元吉眼睛猛地瞪大,
他忽然懂了,为什么眼前的部堂大人会问这些事。
他不敢多说,连忙躬身一拜:
“多谢大人,若是无事,学生告退。”
“嗯。”
夏元吉离开后,陆云逸看着纸张眉头微皱。
虽然心中恼火锦衣卫的所作所为,
但看了盛阳舒的一言一行,
怎么看都不像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。
倒像是临时找的群众演员,与黑鹰差得不是一点半点。
锦衣卫怎么会这么蠢?
找这样一个人来做这等见不得光的事。
不过这不重要,既然手已经伸过来了,
他也不准备客气。
不多时,身穿黑色常服的陈景义来到工部衙门。
陆云逸见到他后,上下打量了片刻:
“行啊,在应天呆了这几个月,看着都年轻了。”
陈景义四十多岁,
原本在庆州之时脸上全是褶皱,肤色黝黑,还有着冻疮。
但现在,不仅脸上的褶皱少了,皮肤白皙了,
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,像是年轻了十多岁。
“托大人的福,下官现在升官发财,想不开心都难啊。”
“行了,今日找你来,是有正事。”
陈景义脸色凝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