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气氛沉闷,阳光透过复杂的窗棂照射进来,
打在空气中,照亮了其中的蜉蝣。
陆云逸打量着他,脸色依旧平静:
“事情做的不错,想要什么?”
沈正心一愣,神情转而变得复杂起来,
这几日他曾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,心中早已有了答案。
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重重磕头,声音悲戚:
“大人,小人愿留在应天为大人效犬马之劳。”
陆云逸嘴角微微扯动,将桌上放置的一枚信件推了过去。
“这是京中两处商铺的地契以及房契,还有江宁县的几亩田产,
从今以后,你就在京城立足了。”
“见过你们的人太多,身份便没有给你们重做。
但本官给你们安排了一个兄长。
他孤苦伶仃没有后人,一月前病死了,商铺田产都是你继承而来。”
沈正心猛地抬起头,满脸不可置信,
他嘴唇干涩,想过无数种情况,最好的最坏的,他都做好了准备。
但没想到,报酬比他想象的还要丰厚得多!
陆云逸抬了抬下巴,见他愣在当场:
“愣着干什么,拿过去看看,
以后若有人问你,可别说漏了嘴。”
沈正心舔了舔嘴唇,站了起来,弯着腰走到桌前,
将信封拿起轻轻打开,
映入眼帘的是两张地契,上面盖着应天府的大印。
而且,商铺的地址极为不错。
一个是户部街三号的兴源茶室,一个是王府街十七号的万新酒楼。
这两处街道都与火瓦巷相连,同样是京城核心地带。
沈正心被这巨大惊喜冲昏了头脑,
大脑一片空白,没有任何思绪。
一个早晨还在草屋中居住的人,
摇身一变就成了两家商铺的掌柜,家财万贯。
这等冲击让沈正心没有感到喜悦,
反而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恐惧。
作为帮派之人,他太清楚了,
在这应天城,想要得到“一”至少要付出“十”。
而在这商铺以及田产面前,三条人命也变得轻如鸿毛。
他没有再继续看,
而是后退一步,跪倒在地,砰的一声,脑袋与青石板相撞:
“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