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一行人像是想起了什么,纷纷开口,
场面七嘴八舌,又变得骚乱起来。
冯克昭轻笑一声,顿住脚步,转头看向他们:
“商贾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,
你们加价数倍,商行还买不买,本官不知啊,京府也无力插手。”
“数倍?”
这时,一名六十老汉声音猛地拔高,看向冯克昭,喊道:
“冯大人,我是上元县陈家庄的陈老汉啊,
十年前你还上我家里吃过饭!!”
冯克昭顿住脚步,转头看了过来,
脸上笑容刹那间就变得和煦,有着一些见到友人的惊喜。
“陈老汉?酿米酒的陈老汉?”
“是我是我!!”
陈老汉脸上欣喜若狂,
没想到时隔十年,眼前大人居然能记得自己。
“米酒可还卖着?”冯克昭笑着发问。
“卖着卖着,前些日子应天商行来人,
说要一缸米酒五钱银子买,说是要拉到应天来卖。”
“哦?那可是好生意啊,
比你整日扛着米缸到处走要轻松得多啊,
看你年纪也不小了,这生意应该做。”
陈老汉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:
“大人,老汉年纪大了,现在是两个儿子扛着米缸到处走街串巷。”
“那也极好,你酿的米酒啊味道好,直到如今本官还记得啊。”冯克昭笑容连连。
陈老汉也极为激动,连连点头:
“大人记得就好,老汉是想问问,
大人您刚刚说的数倍是哪来的说道?老汉怎么不知道啊。”
冯克昭眼神一凝,看向一旁孔瑞。
他连忙拿过一旁吏员手中的文书,匆匆走了过来:
“陈家庄米酒铺是吧,商行给的文书上写了,
商行买一缸米酒要一两五钱,
哪来的五钱银子,你这老汉莫要胡扯!”
“什么?一两五?”
陈老汉眼睛猛地瞪大,周遭一行人也同样如此!
冯克昭拿过文书,在上面打量,轻轻点了点头:
“陈老伯啊,的确是一两五,
这个价钱,的确是有些贵了,商行不买也是理所应当,你们可不能强买强卖啊。”
“不是老汉是五钱银子一缸啊,是不是有什么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