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手持木板,
走到第一个被扒光上衣的中年人面前。
木板足有小臂粗细,表面光滑呈暗红色,上面还有一些木刺。
中年人惊恐地瞪大双眼,不断地挣扎。
“饶命,饶命,冤枉冤枉啊!!”
然而他的双手被两名衙役死死地按住。
双脚也被另外两人牢牢地踩住,动弹不得分毫。
“大人,冤枉啊!饶命啊!”
中年人发出绝望的呼喊,声音在空气中回荡,充满了悲戚。
衙役丝毫没有理会,高高举起木板。
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而后带着呼呼风声狠狠地砸了下来!
“啪”的一声,声音清脆而又沉闷。
中年人身体猛地一颤,原本哀嚎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背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紫红色印记,
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。
“啊——”
板子如雨点般落下,每一板子都打得结结实实。
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中年人的惨叫和围观人群的惊呼。
其他五人看着他遭受如此酷刑,
吓得脸色惨白,拼命地扭动着身体。
想要挣脱衙役的控制,但一切都是徒劳。
他们的哭喊声很快就交织在一起。
冯克昭站在一旁,身着绯袍,面无表情。
孔瑞则在一旁不停地催促着衙役:
“用力打,别留情!
不实越诉,胡乱攀咬,
府衙难不成要整日陪着你们这些人过家家吗!”
“人家商行好心好意去村落收些物件,互利互惠,
你们这些员外非要掺和进来插一脚,
合着钱村民不能赚,商行不能赚,只能你们赚?
不同意还纠众闹事,府衙是你家开的吗!!!”
此刻,孔瑞脸上带着浓郁的匪气,声音洪亮,
让在场围观的一些人都眉头一挑,竖起耳朵听着!
“饶命饶命”
随着板子一下下落下,
那名三十余岁的中年人后背已经是一片模糊。
他鼻涕横流,感受着身上痛楚,发出哀嚎:
“大人饶命啊,我只是听命行事不是我的主意啊。”
孔瑞看着他,发出一声冷哼:
“本官陪着你们浪费了一日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