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地。
“是好事,但不现实,更无法实现。”
“为何?”解缙满脸疑惑,继而说道:
“陛下英明神武,打下浩大江山,
如今朝廷钱粮短缺,户部无以为继,
井田均田之法能定天下田亩,
朝廷便能收足够多的税,如此朝廷便有银子了。
下官不明白,朝廷为何不如此施为,还请陆大人指教。”
陆云逸忽然笑了起来,问道:
“当初你也是这么问沈尚书的?”
解缙脸色一僵,如实开口:
“下官问沈尚书讲武之策,并谏言裁撤天下卫所,改军户制为募兵制。”
陆云逸听后一愣,忍不住挠了挠头。
他现在有些怀疑,眼前这解缙是不是用这等愚蠢之言来隐藏聪明才智,降低旁人警惕。
解缙见他这般模样,追问:
“陆大人也觉得此事不妥?”
“钱呢?朝廷哪来的钱?”
“改井田均田之法自然有钱财税收。”解缙张口就来。
陆云逸不想与他说了,摆了摆手:
“那你去改吧,明日本官调你去大宁,找一小县任县丞,
等你将一县田亩尽数登记在册后,再谈后续。”
解缙猛地抬头,脸上露出不可思议,顿时急了:
“大人,您是公报私仇!”
“本官与你有什么仇?
你想做事,本官调你去地方,这不正合了你的愿?”
陆云逸肩膀一耸,双手一摊。
一旁的李至刚同样脸色大变,心中已经后悔到了极致。
他上前一步,连忙开口:
“大人大人解缙他不知天高地厚,这等差事他如何做得?
去了大宁,以他的榆木脑袋,只有死路一条啊。
还请大人高抬贵手,放他一马。”
陆云逸看了看李至刚,问道:
“他救过你的命吗?几次三番为他开脱求情。”
“不瞒大人,下官上任郎中之时有人刁难小人,是解缙出手相救。
下官是知恩图报之人啊,
不能看他这么一条路走到黑,更不能看他去送死啊。”
李至刚哭丧着脸,
他已经打定主意,以后再也不管这解缙了。
这次可是将他都害惨了!
但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