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办妥。”
上首所坐之人正是吉安侯府的封贴木。
此刻他身着常服,静静地坐在那里,尽显久居官场的沉稳淡然,
全然没有在吉安侯府时的谦卑之态。
封贴木接过文书,仔细扫了一眼:
“做得不错,能说服他们,你功不可没。”
石雅山面露喜色,连忙躬身一拜:
“都是侯府和封管事教导有方。
商贾向来逐利,他们起初还不愿签,
可一听不签可能生意都没得做,立刻就做出了让步,都是些软骨头。”
“嗯,现在拿着文书去陆府吧,
务必打探清楚他的目的和可能的行动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让你的人做好准备,
若谈不拢,无论如何也要给他添点乱子。”
封贴木声音不疾不徐,却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。
石雅山心中有些忐忑。
他本就是商贾,向来惧怕权贵。
但既然命令已下,也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
“封管事您放心,陆云逸的一些所作所为已遭不少人诟病。
小人派人去找那些人时,他们十分乐意配合,
甚至他们的胆子比小人预想的还要大,
竟想将那些下乡的吏员祸害斩杀。”
封贴木坐在上首,面露轻蔑之色:
“先前他们怎不敢?如今有人带头,胆子就这么大了?”
石雅山也轻蔑地笑了起来:
“这些乡绅平日里孤掌难鸣,
根本不敢与朝廷对抗,朝廷想怎么拿捏他们就怎么拿捏。
如今不过是小人之态罢了。”
“做好周全准备,切不可将侯府牵扯进去。”
“小人明白。”
“好了,去陆府吧,带些礼物,态度谦卑些。
记住,你是去打探情报,不是去兴师问罪。”
石雅山拱手应诺,心中却暗自腹诽,
自己不过是个商贾,哪有那么大的胆子?
不到两刻钟,石雅山便乘坐马车来到了西安门三条巷的陆府。
还未等马车靠近,
门口四名军卒便迅速将强弩立起,瞄准了马车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石雅山脸色煞白,
他对陆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