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赚钱。”
刘黑鹰眼睛一亮,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。
“云儿哥,那咱们要开制糖工坊吗?”
陆云逸眉头一挑:
“开,当然开,不过赚钱的事要大家一起干。
秦晴不是和你关系挺好吗?
把她们三个小姑娘都拉进来,再给军中一些将领分一些。
以后大家各奔东西,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。
到时候每年分点钱,也能让他们日子好过些。
制糖工坊别的不说,单是供应军中,一年就能赚不少钱。”
听到这话,刘黑鹰百思不得其解,急得直挠头,最后只能憋出一句:
“云儿哥,你真大方”
“哎,黑鹰,莫因小利而失大义。
弟兄们跟着咱们出生入死,总得捞点好处,
不能好处都让咱们占了,下面人迟早会有意见。
这次工坊我就不参与经营了,
你来负责操持,钱我来出。
到时候你拿大头,其他人拿点分红,让他们别插手具体经营。
年底能分多少是多少,多了更好,少了也别嫌弃。”
“啊?我来干?”
刘黑鹰神情顿时变得萎靡,一股疲惫感莫名袭来。
陆云逸脸色凝重,点了点头:
“对,而且要快,趁着咱们还没离京,把一切都安排妥当。
工坊生产的糖要在商行里卖,物美价廉,这样才能率先抢占市场。
要是我也参与其中,最后说不定会惹出什么风波。
左手倒右手的事说出去总归不好听。”
这么一说,刘黑鹰明白了:
“可是云儿哥,这钱估计能赚不少。
到时候分了钱我再给你,你不说我不说,谁也不知道,嘿嘿。”
“别。”陆云逸连忙制止,
“那样还不如光明正大地参与进去呢,要是被人发现了,更解释不清。
再说了,你不用担心我。
上水制糖坊是岳母的生意,
云南靠近麓川、暹罗,
那里甘蔗资源丰富,人力又不要钱,造糖几乎没成本,赚的钱已经足够了。
说不定,我赚得比你们还多。”
说到这儿,陆云逸想起一件事,提醒道:
“阿琚苗是暹罗副将军,
如今在大明露脸,他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