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大人虽然身居高位,但看来并不常与女子打交道,
这下锦玉算是相信大人前几日所说的话了。”
陆云逸没有回应,只是低头讪笑,不停地喝着茶水。
朱锦玉见他端起茶杯,以为他要离开了,连忙解释道:
“陆大人,您有所不知,我和亡夫是娃娃亲,是爷爷定下的。
后来爷爷去世,父亲觉得不能食言,便将这门亲事促成了。
那时我待字闺中,什么都不懂,就稀里糊涂地嫁了过去。
谁能想到那人竟是个烂人,
吃喝嫖赌样样俱全,嫁过去没几年,家里就被他败光了,
最后他自己也在酒馆里喝死了,只留下我们孤儿寡母。
无奈之下,我只好回到家中,跟着父亲学习医术,自力更生。
前些年父亲因病去世,母亲也相继离世,我这才来到京城求生路。”
啊?
陆云逸听到这话,联想到庆州青楼里的那些姑娘,
大多都是类似的悲惨说辞,
孤苦伶仃,嫁过去后受尽苦难,不是打就是打。
更重要的是
陆云逸打量着朱锦玉,她皮肤白皙嫩滑,身材高挑,
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,身形纤细,前凸后翘。
虽然年近三十,但坐在那里,却给人一种少女的感觉。
“锦玉姑娘已经有孩子了?”
朱锦玉脸色微微一变,心中暗自叹气。
但她也清楚,在这种大人物面前,一个谎都不能撒。
就算当时不追究,日后也会在对方心中留下芥蒂。
她轻轻点了点头,眼中流露出些许哀怨:
“已经六岁了,还没出生的时候,他爹就已经去世了。”
她觉得京中流言蜚语众多,
而眼前这位大人阳火过旺,提及孩子的事,多少有些难为情。
殊不知,陆云逸此时想到的却是多尔衮与大玉儿,
离异带娃
这可真是千古难题!
从朱锦玉刚刚的言辞和表现来看,陆云逸愈发觉得她像锦衣卫安排的人。
父母双亡、曾为人妇、丈夫早死、孩子年幼、颇有家财、长相绝美!
这这简直就是那种可以尽情玩乐,
还不用负责任的完美人设啊!
陆云逸相信,翻遍整个应天京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