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作对的情况。
然而,当这股兴奋劲过后,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寒意。
颍国公就已经有如此强大的威势,
那么位列诸公之首的韩国公李善长来到京城,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?
陆云逸不敢想象。
尽管已经跻身朝堂中枢,成为一方大员,
但在这些人物面前,他就如同一只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船,随时可能被大浪打翻。
看着眼前的银子,陆云逸暗自下定决心。
京城并非久留之地,这里藏龙卧虎,还是尽早离开为好。
宁做鸡头,不做凤尾。
这时,一声惊呼打断了陆云逸的思绪。
只见平日里总是黑着脸的秦逵,步伐匆匆地冲进库房,
发出了一声与他身份不符的兴奋嚎叫。
他高兴得像个孩子,在库房里蹦蹦跳跳,左摸摸右摸摸。
按理说,工部官员是不允许进入户部存银库房的。
但今日一同前来的户部堂官是傅友文,情况就不同了。
凭借着陆云逸的面子,一行人得以进入库房参观。
陆云逸对户部的库房也颇为惊叹。
不过,他的注意力并非集中在银子上,而是放在了周围墙壁上。
他发现,这些墙壁既不是由灰土砌成,也不是用黏土建造,
而是由一整块巨大石头,
经过精心打磨,砌成了墙壁的形状,矗立在此。
傅友文注意到了他的举动,笑着走过来解释道:
“怎么样,户部的库房比你们工部的要强不少吧?”
陆云逸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。
从库房的结构和深埋地下的设计来看,其造价必定不菲。
而且,如此巨大的石头砌成的墙壁,
几乎杜绝了有人通过人力挖掘通道进入库房的可能性。
傅友文叹了口气,说道:
“虽然杨靖与工部有些不对付,
但户部已经决定采用你们工部的混凝土,
在地下重新浇筑一个工事,用来储存银两和新发行的宝钞。
这次我帮了你的忙,在这件事上,你也得帮我一把。
可别拿混凝土不够之类的理由来敷衍户部。”
陆云逸一愣,没想到户部的人眼光如此敏锐,这么快就盯上了混凝土。
他笑着点了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