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丝憧憬。
有朝一日,自己也要这样,受到如此迎接。
双方队伍中央,颍国公傅友德已经看到了太子朱标的身影,
步伐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。
还没走到近前,他便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
身后的众人也纷纷跟着跪拜。
“臣傅友德承蒙皇恩,凯旋而归!”
“咚咚咚——”
轻缓而沉重的鼓声在这一刻响起,气氛变得庄严肃穆,带着一丝悲壮。
傅友德老泪纵横,情到深处,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。
太子朱标也加快了脚步,眼中泛起了泪花。
他快步上前,搀扶住傅友德,用力想要将他拉起来,
“颍国公不必多礼,一去一年,老将军辛苦了。”
傅友德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
不知为何,他显得比以往更加苍老。
“臣虽年老,但斗志弥坚,愿为陛下和太子殿下征战至死,何谈辛苦。
臣只是为那些战死在战场上的将士们感到悲痛。”
太子朱标眼眶通红,声音有些哽咽,
他紧紧握住傅友德的双手,郑重地说道:
“还请颍国公放心,孤与父皇向来厚待为大明流血牺牲的将士,绝不会吝啬!”
“臣在此代死去的将士们,多谢太子殿下!”
“礼乐起——”
大太监见气氛有所缓和,高举令旗,大声呼喊。
随行的礼部吏员们立刻开始演奏,
欢快的器乐声响起,驱散了一些战争带来的阴霾。
二人交谈了足足一刻钟,才携手走回队伍。
迎接的众人纷纷躬身行礼:
“拜见颍国公,恭贺征南大军回朝。”
傅友德那布满血丝且有些浑浊的眼睛在一张张熟悉面孔上扫过,脸上露出感慨。
他没有多余的客套话,只说了一句:
“都是老熟人啊,能再次见到你们,真好。”
在场之人大多年过半百,听了这话,纷纷面露感慨。
到了他们这个地位,故人见一次少一次,
相熟的人到了晚年,甚至几年都难以见上一面。
尤其是像傅友德这样年过六十的将领,说不定哪天一去不归。
陆云逸并没有这样的感慨。
如果一切顺利,在场的所有人,他都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