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前军斥候部小旗许瑞川和京府吏员苗盼山战战兢兢地站在三轮车旁,望着一行人走来。
出身军伍的许瑞川还算镇定,
他伸出一只手,扶着三轮车上的货物,防止货物掉落。
“老许啊这些人是谁啊,怎么一个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。”
苗盼山还不到三十岁,但黝黑的肤色让他看起来有些显老。
此时的他惴惴不安,小声问道。
虽说这段时间也有一些百姓和官员时常拦住他们,询问三轮车的情况,
但终究没有遇到过军卒。
许瑞川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只能抿了抿嘴,提醒道:
“该说的就说,不该说的千万别说。”
“好”
很快,一行人走到了近前。
傅友德挥了挥手,一名亲卫没有废话,立刻走上前去,
从怀中掏出令牌,展示在他们面前,大声说道:
“开国辅运推诚宣力武臣、左柱国、光禄大夫、征南将军、颖国公傅友德是也。
尔等是何部军卒,还不速速前来跪拜!”
“吧唧”一声,苗盼山手中的马鞭悄然落地,
整个人呆立当场,不知所措。
就连先前还保持着几分镇定的许瑞川,表情也瞬间变得有些呆滞。
他反应迅速,连忙松开扶着三轮车的手,
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还拉了拉身旁的苗盼山。
这时,苗盼山才回过神来,连忙跟着跪地,与许瑞川一同高呼:
“参见颖国公。”
许瑞川率先开口:
“回禀颖国公,小人乃京军前军斥候部小旗许瑞川,如今在应天商行做工。”
前军斥候部?应天商行?
傅友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向前迈了一步:
“起来吧。”
二人缓缓站起身来,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。
傅友德走到三轮车前,绕着车仔细打量,
眉头时而紧皱,时而舒展。
最后,他甚至蹲下身,查看了车底。
随即,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。
这究竟是什么东西?
眼前的这辆车结构简单却精妙,与马车有几分相似,
看起来也不算特别重,
可为何仅凭两个人就能拉动如此沉重的货物呢?
傅友德打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