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给你找个帮手,这样你便能知晓刘黑鹰的具体动向以及他的想法思绪。
凭借这些,你要进一步获取吉安侯的信任,
证明自己是个能办事且忠于侯府的人,明白了吗?”
毛骧淡淡地说着,从一旁的册子中取出一张方正纸牌,
从中一撕为二,将半张纸牌放在手边的木盒上推了过去。
封贴木在原地顿了顿,有些迟疑,最终还是应了一声“是”,
然后走上前去,拿起木盒与半张纸牌。
毛骧继续说道:
“这半张纸牌就是你们的接头暗物,盒子里是锦衣卫的‘天’字令牌。
见到接头之人后,将令牌交给对方。
她会帮你收集刘黑鹰的讯息。”
“敢问大人,那人是谁?”
“明日会有人告知你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封贴木微微躬身,面露恭敬之色:
“敢问大人,若刘黑鹰有意投靠吉安侯,下官该如何应对?”
毛骧眼窝愈发深邃,长叹一声:
“不必理会,从他身上获取更多有关陆云逸的讯息。”
封贴木眉头微皱,神色略显荒谬:
“大人,从善如登,从恶如崩。
如此引诱,恐怕会让一个忠义之士陷入不忠不义的境地啊”
“呵”
毛骧嗤笑一声,嘴角浮现出一丝嘲讽,
“陆云逸在都督府时常说一句话,不知你有没有听过。
忠诚不绝对,就是绝对不忠诚。
若能轻易被蛊惑,又何谈忠诚?”
封贴木嘴唇微微抿起,低下头:
“下官明白了。”
毛骧用冰冷的目光打量着他,上下扫视,眼神平静至极,突然发问:
“为何要将儿子送回老家?”
封贴木瞳孔骤然收缩,浑身猛地一僵,
只觉汗毛倒竖,仿佛有冰冷的蛇在背后蜿蜒游走。
毛骧身体放松,微微抬起头,斜眼看向封贴木:
“装扮成说书先生,顺势而为,倒是个巧妙法子,长进不少啊。
若有些人都像你这般蠢笨,本官也不会如此头疼了。”
封贴木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脑袋死死地抵住地面:
“大人下官就这一个独子,恳请大人放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