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欢笑。
陆云逸也跟着笑了起来,将手中的文书递给走上前来的吏员。
“行了,各自归家吧。
这两日休息得也够久了,明日又该忙碌起来了。”
耿忠朝着身旁众人挥了挥手。
提到上班,即便是一些手握重权的官员,神情也不禁有些萎靡。
陆云逸亦是如此,这两日既不用去工部衙门,也不用去都督府,
让他觉得日子要是能一直这样惬意该多好。
“云逸,晚上去醉仙楼吃酒?你请客!”
隔着老远,全宁侯挥舞着手臂喊道。
陆云逸连忙摇头拒绝:
“太医给我开了药,不得饮酒,您尽管带人去,我请客!”
“好,那本侯可就不客气了!”
全宁侯虽然有些失望,但还是放声大笑。
一些人纷纷朝他聚拢过去,准备痛饮一番。
对此,陆云逸并不在意。
醉仙楼作为定远侯的产业,
因名人效应,早已成为京城首屈一指的酒楼。
若是没有大人物前去光顾,反而会逐渐失去繁华。
换做其他酒楼,这些大人物肯去喝酒,酒楼老板就算倒贴钱恐怕都乐意。
翌日清晨,太阳照常升起。
金色的阳光洒向大地,驱散了夜晚的凉爽,带来了丝丝炽热。
昨日小校场发生的事情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传播开来。
在人们口口相传之下,小校场所在的中城,
几乎一夜之间便知晓了一位名叫刘黑鹰的将领。
他是陆云逸的副将,同样年轻,且同样来自北边关外。
一些消息灵通之人,已经挖出了他不少事迹。
比如前军斥候部向来分工明确,
主将在外抛头露面,而内部军务大多由刘黑鹰负责处理等等。
不过,真正引人关注的,是他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。
二十岁便成为都司佥事,除了一些勋贵子弟,
在平民百姓中几乎绝无仅有。
而且,刘黑鹰的风流韵事也津津乐道。
据说他红颜知己众多,在庆州时还曾开办青楼,多次为女子赎身。
更为惊人的是,出征期间,
他竟凭借自身才情,赢得了岳州最有名青楼妓馆掌柜的倾心!
白得一座规模庞大的青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