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人炽热的目光,
显然这些人打的是一样的主意。
陆云逸把毛巾还给侍者,
又拿起一大壶茶水,猛喝了一口,长舒一口气后回答道:
“张大人,这是前军斥候部军中必备的章程,
要是学不会,可做不好军中千户。”
“好好好啊!”
张铨心中喜悦难以抑制,连连点头。
他忽然又有些担心,连忙提醒道:
“云逸啊,看在咱们的交情上,千户的位置一定要给我家那小子留一个,
调令的流程已经在走了,可千万别让人抢了先。”
陆云逸有些无奈,前军斥候部有许多人因这次的功绩获得了晋升,
一些军官的职位也由此变得炙手可热,许多人争抢。
“放心吧,张大人,下官既然答应了,就绝不会食言。
这次的诸多人事分配,还得多谢张大人从中操持。”
“哎~这算什么,他们的军功摆在那儿,
本就该升职,本官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。”
张铨十分高兴,双手合在胸前,靠在椅背上,不停地轻轻拍着。
不仅是因为自家小子有了好的前程,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件事,
他和陆云逸有了联系,也算是结交了一位朋友。
这种关系在官场上尤为重要,
日后若有什么好事,他也能参与其中。
张铨又想起一件事,低声说道:
“昨日我听说下乡军卒和吏员有所伤亡,有人打着朝廷的旗号从中阻拦?”
陆云逸脸色变得凝重起来:“好几个县衙都接到了诉状。”
“无妨,此事交给我来处理。
应天府尹高守曾与我一同在青州营建齐王府,算是故交。
他为人处世极为圆滑,此事落在他手中,
按他的处置肯定是各打五十大板。
但既然是自己人,就不能这么处理。
不论是死去的军卒和吏员,还是遭受阻挠的吏员,都会得到一个公正的结果。”
陆云逸先是一愣,随后大喜,连忙拱手致谢:
“多谢张大人了!”
“哎,别客气,这是应该的。
对了,明日都督府准备在小校场对这些年轻军卒进行考核,你要来吗?”
陆云逸想到了朱棣交代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