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场污浊不堪,国子监上下同样勾心斗角。
他没有接触过这两者,尚能保持几分纯真良善。
黑鹰跟我说,社学中的老师大多是儒生和秀才,
身上弥漫着腐朽之气,教出来的学生也死气沉沉,只适合给孩童启蒙。
军中也请了一些这样的先生,但没过几天就被军卒们赶出去了。
反倒是在乡野间辗转的杨士奇,能与军卒们打成一片,
他的课业每次都是人满为患。”
“居然还有此事?”
沐楚婷眼中闪过诧异,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,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冷光。
这一幕被陆云逸看在眼里,心中感慨:
“这才是真正的冷白皮啊。”
“夫君为何这般看妾身?”沐楚婷瞪大美眸,满眼好奇。
“夫人皮肤极好,我竟今日才发现。”
听到夸赞,沐楚婷白了他一眼,不过心里还是喜滋滋的,
挽住胳膊的手更紧了一些。
走过了漫长阶梯,终于来到了国子监门前。
这里的守卫与寻常衙门的守卫截然不同,
他们看起来文质彬彬,像是穿着黑衣的读书人。
而且,态度还有些傲慢。
人群熙熙攘攘地来回,他们都不为所动。
这时,一名管事模样的人迎了出来,脸上带着淡淡笑容:
“陆大人,沐夫人,请进。”
陆云逸见他难为情的模样,心中暗自好笑。
将外来军卒安排在国子监,倒不失为一个恶心人的好手段,
也不知是谁想出的主意。
走入其中,陆云逸发现,国子监内部与寻常衙门有很大差别,
不是一个个实用的三层衙房,也不是平房,而是一座座宏伟大殿。
庭院极为宽敞,在中央还放置着一尊大鼎,
鼎中点燃着清香,袅袅青烟缓缓升腾而起。
陆云逸跟随这名管事,向国子监深处走去。
越过大殿之后,能看到许多国子监的学子身穿白色衣衫,手提文书,步伐匆匆。
杨士奇跟在后面,看着国子监内的诸多景象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这里并没有他想象中地充斥学风,
反而多了一些傲慢,像是进入了各地县城衙门,处处透露着压抑。
而且,不止一人看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