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从这些事情中分得一杯羹,简直难如登天。
这么做,在众多朝臣面前,丢的是工部的脸面,你我也将举步维艰。
所以,我们主动挑起事端,
是为了保住现有利益,而非去抢夺他人的,
你得想明白这个道理,才能做好事。”
周明理明白计煜辰的意思,但仍有些不甘心:
“部堂大人,局势已恶劣到这种地步了吗?需要我们步步退让?”
计煜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,深吸一口气:
“明眼人都清楚这是他们的功绩,
此时你若强行插手,你不要名声,本官还要!”
“下官知道了”
见计煜辰有些发怒,周明理连忙起身,满脸恭敬。
“多留意上城东平街的瑶华冰室。”
计煜辰突然说道,这让周明理一愣,随后他继续躬身应道:
“是,部堂大人!”
到了下午,原本熙熙攘攘的聚宝门,
突然被一群身着银甲的军卒占据。
街道两旁也被清理,
一队队军卒整齐地站在路边,一眼望不到头。
这种阵仗,周遭的百姓早已见怪不怪,老老实实地等在路边。
甚至有些好事之人,还踮起脚尖,凑近看看,
满心期待能一睹来自宫中的大人物。
李武带着他的外甥,也在一旁等候的人群中。
“二叔,这是咋回事儿啊?”
那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好奇地发问,声音中带着浓重的乡音。
李武连忙摆手,示意他压低声音:
“小点声,看这阵仗,应该是宫中的人出行。
老实待在一旁,别出声,也别乱动。”
那肤色黝黑的年轻人懵懂地点点头:
“俺知道嘞,二叔。”
过了一会儿,年轻人又好奇地问道:
“二叔,宫里的人拉金车吗?”
听到这话,李武猛地愣住,
一旁众多车夫听闻,也都面露复杂之色。
遥想当年,李武第一次来到应天,也曾有过这般想法。
“傻小子,宫中的人不用拉车。”
年轻人惊呆了:“不拉车吃啥呀?是跟王老爷那样收租子吗?”
王老爷是他们家乡十八村的员外,
家中有不少田地,手下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