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隆带着一身肃杀之气大步走进来。
李永祥看清来人,吓得浑身一颤,
手中茶盏差点掉落,整个人瞬间惊醒。
“国国公爷,您怎么来了!”
李永祥声音颤抖,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慌乱地整理着衣衫,
随后诚惶诚恐地上前,深深地弯下腰,尽显恭敬。
李景隆黑着脸,一步一步缓缓逼近李永祥。
每走一步,李永祥就不自觉地往后退一步。
“李永祥,你好大的胆子呀!”李景隆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说罢,他猛地用力踹出一脚,
李永祥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一旁的红木立柜上。
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随后顾不得疼痛,
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
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国公爷恕罪!小人不知国公爷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
若有怠慢之处,还望国公爷责罚!”
李景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双手叉腰,在屋内来回踱步,怒声说道:
“责罚?你背着我干的那些勾当,
以为能瞒天过海?你以为你能骗得过谁?”
李永祥一愣,随后猛地抬起头来,声音颤抖且带着哭腔说道:
“国公爷,小人小人一时糊涂,鬼迷心窍,这才拿了些许钱财
求国公爷饶小人一命,
小人以后一定痛改前非,肝脑涂地!”
此话一出,陆云逸都不禁愣住了。
李景隆更是不可思议地盯着李永祥,又一脚踹了过去,骂道:
“妈的,你还敢贪钱?”
“啊?”
李永祥吃痛,再次摔倒在地。
这时,他才反应过来,有些愕然地看着李景隆:
“国公爷,小人做错了何事?
还请国公爷明示,小人立刻改正!”
李景隆坐了下来,喘着粗气,喝道:
“谁让你去串联那些商贾的?还打着本公的名头对抗朝廷,你哪来的这么大胆子!”
李永祥一听,猛地一愣,脸上露出委屈。
他哆哆嗦嗦地爬到李景隆脚边,说道:
“国公爷,您误会小人了!
小人这么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