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陆云逸躬身行礼,欢天喜地地离开,
临走前还不忘提醒站在一旁的太监,将那足有三成人高的文书收起来。
等到陆云逸走后,整个武英殿变得安静下来。
太子朱标静坐沉思,看着前方堆积如山的文书,无心处理。
他心中一直在纠结那些多花的钱财,
若是混凝土真有这么好用,那朝廷以前到底花了多少冤枉钱?
几个恐怖的账目在他心中闪过,
让他不敢再深入思考,他怕自己难以接受。
深吸一口气,太子朱标看向身旁的太监,吩咐道:
“让温诚来见孤。”
“是”
一刻钟后,一名五十多岁的老太监慢步走进武英殿。
他身着绯袍,个子不高,身形瘦弱,头发花白,连眉毛也半白了。
走进来时,他低着头,眼睛微微眯起。
来到下首,他双膝跪地,行大礼参拜:
“臣神宫监少监拜见太子殿下。”
“起来吧,不必如此客套。”太子朱标瞥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。
“是。”
老太监缓缓站起身,双手揣在袖中,站在那里,沉默不语。
过了许久,朱标批阅完手中的奏疏,
将其丢在一旁,猛地站起身,在上首来回踱步。
“工部都水司最近在做什么?”
温诚微微躬身:
“回禀太子殿下,微臣不知。”
“不知?六部衙门就在皇城里,还有你不知道的事?”
朱标停下脚步,目光凌厉地看向他。
“回禀太子殿下,都水司衙门守卫森严,
内员不出,外物不进,微臣无法得知都水司发生了什么。
微臣只知道,这是工部右侍郎陆大人下的命令。
在此之前,陆大人还见了礼部右侍郎傅大人,
借了几个算师,并且瞒过了礼部杨尚书。
在这之后,微臣便一无所知了。”
“呵。”太子朱标嗤笑一声,
“倒是谨慎工部衙门还有什么别的动向吗?”
温诚略作思索,沉声说道:
“殿下,营缮司郎中周明理最近串联了一些商贾,
打算鼓吹三轮车与自行车,想要加快朝廷将其投入民间的速度。
工部左侍郎计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