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不除,难道还要留着他日给朝廷找麻烦?
对陛下而言,犹豫不决便是不忠。凌大人,您好好思量思量吧。”
凌汉脸色变得极为严峻,手臂上青筋暴起:
“那鸿胪寺卿曾静远呢?他一家老小大多战死沙场,只剩他这一根独苗,难道他也不忠诚?”
詹徽思索片刻,笑着说道:
“他呀,纯粹是太蠢了,有个与朝廷作对的儿子也就罢了,
看在他家功勋的份上,陛下本不打算追究。
可他竟然散播流言蜚语诋毁朝堂大员,还被当场抓住。
要是我是曾静远,早就将那儿子逐出家门了。
可他却傻乎乎地受人挑拨,上疏弹劾,这不是自找麻烦吗?
陆云逸乃是大将军一手提拔的悍将,南征北战,未尝一败,已然成为天下年轻军伍楷模,他却偏要去招惹。
若大将军不压制住这股风,又如何能服众呢?”
凌汉听后无言以对,陷入沉默。
詹徽笑了笑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凌大人,还是那句话,朝堂大事,并非简单的对错之争。
您此刻的举动,不还是在与我争论对错吗?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说罢,詹徽大袖一挥,迈步走下高台,一身绯袍随风飘动。
刚刚见过陛下与太子,走出皇城的陆云逸,
迎面便看到身披甲胄、神色匆匆走来的冯云方。
陆云逸眼前一亮,目光越过冯云方,看向他身后,
只见二十余名亲卫也都身着甲胄,威风凛凛。
“这样看着就顺眼多了,穿着甲胄,热不热啊?”陆云逸上下打量着他,关切问道。
“回禀大人,不热。”冯云方回答。
“放屁,这么大的太阳,怎么可能不热?”
陆云逸瞥了他一眼,接着说道,
“每人的月钱再加五两,就当是高温补贴了。
这段日子辛苦你们了,逆党猖獗,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冯云方与一众亲卫闻言,脸色一喜:
“大人,这都是属下分内之事。”
紧接着,冯云方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说道:
“大人,军中传来消息,大川卫的指挥使与和阳卫的指挥使都被从军中带走了。”
“现在?”陆云逸面露诧异。
冯云方点点头:“就在两刻钟前,大川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