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玉微微一愣,有些古怪地看着陆云逸:
“这话倒是说得极好,放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!
要是让秦淮河的妓子花魁听到,可真要对你投怀送抱了。”
陆云逸有些尴尬,这话原本说的是吴三桂,不过现在
吴三桂爷爷的爷爷估计刚出生。
“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,多谢大将军指点。”陆云逸连忙说道。
说完正事,蓝玉放松下来,身体向后靠去,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:
“在工部干得怎么样?整日和那些糟老头子混在一起,可别把你的意气都消磨没了。”
“回禀大将军,属下今日才恢复晨练,还真有一些不一样的体会。
属下觉得,还是军中好啊,都是年轻小伙子,朝气蓬勃,而且军中环境能催人奋进。”
“嗯你能明白这点就好。
做了侍郎,也别忘记自己出身军伍,旁人也不会忘。
你和傅友文一样,对于那些文官来说,终究是个外人。”蓝玉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是,大将军,属下明白了。”陆云逸恭敬地回应道。
“过些日子都督府会诏令天下各地军中表现出色的年轻人来京述职,
到时候你也去见见他们,
讲讲一路走来的艰辛,传授他们一些心得。”
蓝玉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,补充道:
“你对商行军卒说的那些话,很对一些人的胃口,连一些老将军听了都热血沸腾。”
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尴尬气息。
陆云逸心里清楚,若不是自己一番慷慨陈辞,或许有些人还不会如此迫不及待地狗急跳墙。
正是商行的所作所为以及甘薯的消息,让很多人坐不住了。
“大将军,他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呢?属下好提前做些准备。”陆云逸赶忙岔开话题。
“军令已经下达了,十天之内他们会赶到应天。
在述职期间,他们会被安排在国子监,你作为匠学博士,要露面讲几句话。”蓝玉说道。
陆云逸微微一愣,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是国子监的博士了。
“是,敢问大将军,属下是要讲一些具体事例呢,还是只传授战阵心得就行?”陆云逸问道。
“你自己决定,这些慷慨激昂的陈词,你最拿手了。”
蓝玉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一抹轻笑。
“是,属下知道了